赵承衍却明白了。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小小的年纪入了宫,得天子恩宠,虽然和宋贵嫔还有孙贵人盛极之时是没法子比的,可昭宁帝本来就对后宫淡淡的,苏余二人已经算是不错了。
这个年纪被天子恩宠至此,难免飘飘然。
一朝出事,尽管她们什么都没有做过,却还是怕了。
怕了这红墙碧瓦下隐藏着巨大的阴谋,漩涡深处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一只脚踏进去,本来也不会再有活路。
看来苏余二人在入宫之前,也是晓得什么叫做侯门一入深似海的。
连冯皇后都没能幸免,被禁足凤仁宫,何况是她们。
无论清宁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昭宁帝又出了什么岔子,事情到最后总要做一个了结,那便要有人站出来顶了罪。
赵承衍深吸口气,那只手缓缓垂了下去“可惜了,也是我思虑不周。”
孙符喉咙一紧。
这位殿下到底不是冷酷无情之人,发生这样的事情,白白葬送两条性命,他心里只怕是不好受。
赵承衍又叫他“棺椁成敛,秘不发丧,等到风波平息,再宣称因病亡故,至于身后事,你去一趟凤仁宫吧,这事儿还是要让皇嫂拿主意,只是替我告诉皇嫂,苏美人和余美人虽然是自戕,但恐怕是无辜受此牵连,白白葬送了性命,还请皇嫂留些体面,也不要再牵累苏氏和余氏两姓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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