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兀自摇头:“之前不是说云贵舞弊案跟沈殿臣脱不了干系吗?既然是这样,何必还搞这样的小动作。”
赵盈今天进宫,原本不是专程告诉昭宁帝有关沈殿臣的这些事。
只不过既然来了,总得做个铺垫,就大概同他说了一番。
“朝中出了太多的事,现在正是需要稳定人心,稳定朝局的时候,我不想再节外生枝。”赵盈斜眼去看了昭宁帝一眼,“有法子处理干净,就不必那样大动干戈。
云贵舞弊案受牵连的官员不在少数,从京城到地方。
再把一个内阁首辅扯进来,往日与沈殿臣走动颇多,关心亲厚的那些人,越发惶惶难以自安。
我想还是这样平平静静的让他去朝,让他死在山匪手中,是最好的结果。”
只是太不光明磊落。
不过昭宁帝也没什么资格说旁人行事不磊落。
当权者,其实龌龊事才真是没少干。
赵盈跟他比起来都已经算好的了,至少没有上位过程中那么多的尔虞我诈。
尽管她也有,可确实是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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