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些地方本就烂到了骨子里,他们想出人头地,仗着一身本事,想到贵阳府去试上一试。”
赵盈冷笑着把他的话接过来“却不曾想天下乌鸦一般黑,走出去,结果还是一个样,说不得都不如在自己家里头参加童试!
这三人户籍何在?”
“一在大理府,一在丽江府,还有一个是在安顺州。”
一桩舞弊案,牵涉云贵六府两州一卫,简直是触目惊心!
当地学政,并知州知府,甚至是云南总督与贵州总督,这岂不又是惊天动地的一件大案。
牵扯到京城里,不必细查就可知必有姜承德手笔,其余的人呢?
赵盈扫量过殿下站着的这些人。
在她的记忆里,西南舞弊案后,除去云贵两地的大小官员被斩首罢免者高达一百七十余人外,京中官吏,同罪者十三,罢官去抄者二十,降级的更数不胜数。
姜承德昔年势大,他自己独善其身不说,还能力保下孙其。
沈殿臣其实也牵涉其中,只是昭宁帝连姜承德这个礼部尚书都轻轻揭过,没有重责,对于沈殿臣,就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揭了过去。
今日自京兆府尹递上奏本,到赵盈变脸质问,沈殿臣由始至终,一言不发。
“沈阁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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