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唇角的弧度敛去,声也肃起来。
长亭笑意一僵,才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奴才失言,奴才失言了,殿下恕罪。”
人一旦得意,就容易忘形。
何况长亭还不是为着得意二字。
燕王府是赵承衍的地盘儿,关起门来都不怕有旁人安插的眼线的,在王府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能做。
长亭跟着他伺候,是他身边最心腹之人。
这两年以来,她和赵承衍谋划过什么,算计过什么,长亭全都知晓。
四下无人时,说话难免不顾忌那些。
反正赵濯本来也不是真的要给赵承衍当儿子的。
只是这样的话,一旦说多了,根深蒂固,万一出门在外说漏了嘴,终究是麻烦。
赵盈淡淡扫过去一眼,一路上再没同长亭说半个字。
直到进了赵濯的寝殿,赵承衍见她神色不虞,长亭也比往日略显拘谨,才放下手上的布偶小老虎“叫你到府门口去迎人,这是得意忘形在永嘉面前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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