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元元,倘或你不进宫见她呢?岂不是白费工夫。
她明知道你有这样的念头,说来是孤注一掷,明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活不成了,总要给赵姝和赵妩留条后路,但这干的叫什么事儿?”
进了屋中落了座,宋乐仪盘腿坐在罗汉床上,回想往日种种,越发叹起气来:“这算不算聪明反被聪明误?”
“她是慈母心肠,恐怕我连赵姝和赵妩也一并不肯留,只是可恨她这样要挟我。”
赵盈递了个果子过去:“还要挑拨离间。”
说起这个,宋乐仪咦了声:“你又怎知不是冯皇后告诉她的呢?”
赵盈便笑了。
冯皇后可比孙贵人格局大多了。
也许是她这一生都没有儿女牵绊,才更加放得开吧。
冯皇后把母亲当做死敌,记恨了这半辈子,但是当日肯帮她,给赵承衍投毒,既有对赵承奕的报复,也是为了活下去。
她的身世,不管到什么时候,都是禁忌。
从前对赵承奕是,现如今对她更是。
冯皇后连拿这事儿见罪于赵承奕都不敢,又何况是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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