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说先前本打算给她个安稳余生,表姐信我吗?”
那就是现在不打算给了。
宋乐仪呼吸微滞:“那自然是信你的了。我只是觉得,皇上接连折损三个儿子,赵婉是不值一提了,也没有人在意她的死后,她亲娘获罪,养母又获罪,便没有人再把她放在眼里。
可赵姝不一样啊。
她母妃从前荣宠一时,赵濯虽然出嗣,但他毕竟是皇上的骨血,那是赵姝的亲弟弟。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啊?
或轻或重,只怕天下人议论。”
她话音落下,按着赵盈手腕又说:“知道你最不怕天下人议论,我这不也是替你犯愁,只觉得你为难。
明明该前路平坦,怎么行事还是有诸多磕磕绊绊的。
要不然明儿我陪你往道观去,祈个福求个平安顺遂,咱们去抽个签子解来看看吧。”
“我可不去。”
她最不信的就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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