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入城,今天中午才在提督府吃了一场接风洗尘的宴,下午时候收云南总兵手中兵权,把云南上下军政要务都捏到他们自己手里。
玉堂琴其实也算是卖了力气的。
从前听人家说什么三寸不烂之舌,如今他才算是开了眼界。
舌战群儒也不过如此了。
还有云南府那些学子——
钦差要抵达云南的消息八成是云南提督胡兆先提早就散播出去的,云南境内诸州府的学子早早的就等在钦差行辕外了。
昨日他们进城,住进钦差行辕,要没有玉堂琴坐镇,那些学子们竟然要攻破钦差行辕的架势。
总不能真的伤了人。
昨夜说起,徐冽还感慨,到底是赵盈高瞻远瞩,把玉堂琴一起派到云南来,确实是帮他们解决了不小的麻烦。
今儿怎么突然就翻脸了?
徐冽周身戾气未曾褪去半分,薛闲亭沉声吩咐徐二:“别叫人来!”
徐二忙不迭点头说知道,掖着手去退出去安排。
薛闲亭才提步上前,试图去拉开徐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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