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左高阳又拱手做一礼来:“臣惭愧,臣心中所想,韦大人方才都已经说完了。
皇上叫臣开口,臣……臣倒是另外有个事情,不吐不快。”
赵盈挑眉:“左卿一向是心直口快的人,有什么话,你说吧,今日清宁殿没有外人,只咱们君臣三人,你想说什么只管说,朕皆不与你计较,恕你无罪。”
那就是准许他放肆了。
这种放肆,断不会冲着天子去。
那就只能是冲着辛恭和裴喻之。
左高阳不得不佩服韦承光。
进宫前韦承光说,倒也未必一定得是他离开御史台,在皇上心里,想撵走的那个,恐怕另有其人。
现而今看来,韦承光又说中了。
“臣等今次这般行事,定下心想来,也无不是受了辛恭煽动蛊惑。”左高阳也没敢抬眼看赵盈,沉了沉声,继续说道,“起初固然也是臣等自己认为,赵婉从虞氏之姓大为不妥,颇有混乱皇室血脉的意思在里头。
但是辛恭几次煽动,包括这次罢朝告假,也是他的主意。
先帝恩高,辛程当日是破例封赏,皇上登基以来,对他更是颇多照拂与推恩,连他府中女眷也多有恩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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