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赵盈立时就摇头拒绝了:“我爹他一定不想进京,更不想待在宫里面,就这样放在这里吧——”
那画纸是摊开放在书案上的,都没来得及收起来。
赵盈不禁去想。
昔年母亲坐在窗下提笔作画,父亲在外练兵,虞家祸事起时,没有丝毫征兆。
大祸临头前一切都是风平浪静,一切也都如往常一样。
或许……也许父亲都没能来得及见上母亲最后一面。
赵承奕早动了夺人发妻的心思,这府上说不得有他安排好的眼线。
他一旦对虞氏动手,那人怕已经悄悄地抢了母亲出府,而后交给赵承奕的人,一路护送到了京京中,径直送入宫城中去。
等到母亲转醒回过神来,父亲和虞氏一族,已经不在了。
彼时她怀有身孕,是为了她,为了给虞氏留下最后一丝血脉,才没有寻死,又或者是为了舅舅一家。
从母亲入宫的那天起,她的心就死了。
奈何她从前年纪太小,总是看不懂母亲的忧愁从何而来。
赵盈想去抚一抚那幅画,伸出去的手却又僵在半空中,没敢碰,怕给碰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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