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会儿皇上还在晋州,父亲的病也没大好,所以便没有写折子请辞。
且京中才有过一场风波动荡,禁军中如今是裴副统领坐镇,有阁老操持,也不宜在此时就辞官去朝,反而越发弄得人心惶惶。”
赵盈嗯了两声,始终都是淡淡的,也没见得有多动容。
徐照在大事上如今算是拎得清,再不会犯当年的糊涂。
“此事朕跟徐冽商量过,徐统领既然跟你说过这话,他也是这个意思?”
徐霖闷着声又点头,而且她开这个口,必定是徐冽已经同意了的。
子承父业,那……
徐霖也只是犹豫了一瞬间而已,吞了口口水,又清了一把嗓子,试着去问赵盈:“皇上,六郎他是不是……”
“不是。”赵盈横一眼扫量过去,“徐霖,都这么多年了,还没死了这条心吗?
如今是新仇旧恨。
徐冽还肯认你这个大哥,还肯到徐家走动,你也该知足。”
是啊,还有他生母那件事横在中间。
所以徐冽点头答应,也仅仅是为了赵盈,而不是有心与父亲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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