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样的情形,他做奴才的,实在是没有开口的资格。
徐照又俯身下去磕了个头。
昭宁帝大手一挥:“你不用磕了,朕只问你,徐照,徐冽这个武状元,你果真要朕拿掉吗?”
天子肯退让一步,多难得的事啊。
孙符急的鬓边盗出一层的冷汗来,恨不得跪下去替徐照回上一句不必了。
徐照却真的一点儿也不让步的:“皇上知道臣,当年战场负伤回京,在家里足足养了一年半的时间,才捡回来这条命,但也落下了旧疾,年年都要复发一次,每逢天寒地冻,臣这条腿就老是出问题。
臣晓得朝廷正值用人之际,不然也不会开武举科。
可是臣膝下只有三个儿子,四郎他身体又不好,先前承蒙皇上恩典,点了胡御医去给四郎诊了个脉,四郎能不能熬过今年冬天都还不知道,胡御医一定也回明了皇上的。
六郎虽然是庶出,可他从小养在上房院里,臣也没拿他当庶出的孩子看待。
他自幼骨骼惊奇,是练武奇才,臣当年也确实是这样培养他的。
只是如今,臣请皇上可怜可怜臣……臣实在不愿骨肉分离,白发人送黑发人。”
昭宁帝倏尔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