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抓了包,你不替他求情,只说上一句但愿就算了?”
“王爷若是深明大义之人,晓得我此来没有恶意,大概也不会真的追究。
可王爷要是觉得,即便我没有恶意,也不是为了行刺,成荣的所作所为也是不为王爷所容的,即便我求了情,王爷也会追究到底。”
徐冽面不改色,也没有半点笑意:“求情的前提是得有分量,能说得上话,我自认与王爷素昧平生,没有那样的交情,自然也就没有那个分量,能在王爷面前替别人求下什么情来。”
好一个徐冽,好一个徐小郎君。
早知道徐冽武艺高强,他做武状元是众望所归,外头那些人无不心服口服。
但赵承衍还是头一次知道,徐冽头脑清晰,条理明白,是个极拎得清的人。
徐照的确把这个小儿子教的很好。
只是很可惜,为了一个武状元,父子两个意见不合,闹到决裂的地步。
想来徐冽幼时,徐照也是费尽心思,倾尽全力去栽培徐冽的。
眼前十六岁的少年郎,真正的文武双全,可比赵承奕膝下那几个废物中用多了。
这样的人,本来应该在南境战场大放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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