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冽在赵盈身边待了几个月,从一开始的当差应付,到后来的处处留心。
这个时辰赵盈通常都在小花厅里。
那里有她最爱的名种,是从大内弄出来的。
他进门的时候,挥春和书夏对视一眼,两个丫头竟然想上前去拦人。
赵盈几不可闻叹了口气:“徐二都拦不住他,再有十个你们俩,也不够他打的,下去吧。”
两个丫头应了声,蹲身做过礼,又转而同徐冽见一回礼,才掖着手退出花厅外。
徐冽提步过去,礼都没行,径直往赵盈斜对面的玫瑰椅坐了过去:“殿下是打算一直躲着我?”
赵盈嗤笑:“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躲着你了?”
徐冽气结,但没法跟她争论这个,也跟她讲不清楚道理。
赵盈从来是这样的。
她想讲道理的时候,头头是道,本来也说不过她。
她不想讲道理的时候,说着最混账无赖的话,做着最蛮不讲理的事,还叫你觉得她说的竟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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