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斯卡的竭声惨叫之中,被张岚和戴沐白拽着腿打开酒馆大门走进了酒馆,随后酒馆的大门又被闭合,恢复了往日幽静的模样。
日落月升,幽静的酒馆再一次打开。
一群衣着整齐如同绅士一般的壮汉从里面和一些有些微醺的女生走了出来,大家欢笑着说着下一次再聚随后分离。
而在最后穿着整齐的张岚和戴沐白架着全身**的奥斯卡也走了出来。
奥斯卡面色涨红,醉的不省人事,同时嘴里还不断念叨着。
“再来一杯!干了!”
诸如此类的话语。
一旁路过的两个美丽少女被张岚和戴沐白帅气的面貌所吸引了目光,正想要悄悄向这边靠过来却又看到了两人中间架着的奥斯卡,全身**的样子。
眼中闪过一丝害羞恼怒,以及看到变态时对变态的鄙视和厌恶。
张岚和戴沐白看到了这一幕。
张岚无奈道:“奥斯卡,把你的衣服穿上啊,在人家小女生面前全身**也太没有了品德了啊!”
奥斯卡现在醉的根本无法思考,对着张岚嘲笑了一声道:“切,衣服是束缚着世人们的枷锁,如同最坚硬的镣铐,它无形却坚硬,让人们都无法挣脱,吾等不过是将那层束缚脱掉,找到了世间真正的自由,是内心的自由,我即是我,不为他人,不为世间的枷锁而束缚,我就是独一而真正自由的真我!”
戴沐白无语的拍了拍脑袋,“行了奥斯卡,那是我们对于外界不理解我们的取笑和嘲讽所下的定义,而非不遵从世俗道德找的借口,所以在人家女孩子面前还是要穿上衣服的好,毕竟我们追求的是自由,是不损害他人的自由。”
奥斯卡不屑的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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