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向来是温柔的。所以更无法忍耐他的漠视。
至于那两个白痴,她与她们,本就没有真情厚谊存在。
她知道她们为什么跟着她,以她马首是瞻。无非是以为她背景家世显赫,总是大手大脚地为她们花钱。她们拿到钱就去买昂贵的化妆品,衣服,提包,沉醉在攀比和奢华中。
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还想靠她在校长那里说情。所以哪怕上次因为解名流不理她,拿她们撒气时扇了其中一个一巴掌,她们也依然能做到笑脸相迎。
但是这两个白痴从来都不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什么豪门贵女,她的钱,也都是用身体换来的。
从小,她就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因为她的母亲有太多男人了。而跟在母亲身边的她,早早就耳濡目染,学会了如何让男人神魂颠倒。
只有解名流不一样。
那次,在他面前露出身体的她,却对上他温柔的、没有一丝情欲的目光。忧郁,淡然的艺术气质,她曾想过,若她有父亲,或许就是这样的吧。
可是,她把一切都搞砸了。但因为参加了结社,她终于能够将一切扭转过来。
即使以生命为代价,也无所谓。
反正她的人生,也不会再差了吧。
“上完课了?还是又逃课了?”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走到了解名流身前。男人点了一下她的鼻尖,亲昵地询问。
“没有逃课啦,再说,你不是有我的课表时间嘛。”她一手撒娇似的挽起他的胳膊,一手摸摸被碰到的鼻尖,脸慢慢红了,“就知道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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