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发生。那烛光既没有变弱,也没有变强,在她的气息之中,纹丝不变地稳定燃烧着,像灵犀嘲弄凡庸。
“不……”该隐不断地吹动着一无所动的蜡烛。
“该隐,”阿撒托斯的声音淡漠而毫无感情,“摸一摸你的口袋。”
该隐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那里本来准备着染血的莲花,在许愿之时,应该已经在奈亚拉托提普手心里了呀?
啊……所以,是回到我这里了吗?所以,无论我怎么努力,怎么许愿,我的愿望都不会实现了吗?
“有些可惜,该隐。是不符合条件的愿望啊。‘契约’未能达成。不过没关系,等你准备了新的愿望,仍然还有机会。”
阿撒托斯审判一般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耳边。不断地重复着,以此起彼伏的声调,就像是夏日里的鸣蝉,不断地不断地不断地日夜鸣叫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等该隐回复意识,稍微冷静下来的时候,集会已经结束,蜡烛不知所踪,整个空间只剩下她坐在地上,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摇晃着离开了6层,在一楼的楼梯口,她甚至没想留下斗篷——但她出不了门,所以只好将斗篷随手脱掉。
外面依然是萦绕着遮天蔽日的白雾,病恹恹的,如同溃疡不愈的大面积伤口。
该隐面无表情地在浓雾中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浓雾渐渐消散,东方早已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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