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再也不会重新戴上——但果然,当恨过也在意的人消失,徒留下未竟的遗憾之时,只能让人俯首称臣。
仿佛若是她还能活着,就可以既往不咎。
但若她真的活着,自己又真的能做到吗?
——已经,无法知道答案了。
***
按照颜如舜所说,今晚,她应该会收到结社的邀请函。
式微喝了两杯咖啡,努力地睁着眼睛,随着夜越来越深,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没办法,她干脆又灌下了一杯咖啡,又干脆把宿舍的窗户打开。清凉的冷风吹过她的脸颊,头发。
她好像清醒些了。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猛然睁开眼。
遭了,刚好像睡着了。
由趴在桌子上的姿势,她直起身子,视野从朦胧和迷糊逐渐变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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