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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书已断,就是霍家遭难。即便人是魏塱派来的,无非就是想逼反自己,那告知肯定也是实情。若是霍家旁系派来的,就更加不用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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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不明白,何以朝夕之间,就出了这么大的祸事。若说一切尽在皇帝掌握,如此先斩后奏的手段,大可来宁城押自己回京,全然不必假惺惺说什么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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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魏塱主使,京中有谁能动的了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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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家?黄老爷子都要驾鹤西游的人了,找事也得挑个好时候。且黄家与霍家向来是唇齿之谊,不至于父兄过往提都没提过,突然就栽了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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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也是不可能,拓跋铣要跟羯族打一场这事儿是板上钉钉,千真万确,沈家在那片地儿自顾不暇,哪有功夫管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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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且急且怒,本也难静心,又是数年不在京中,一团乱麻根本无从理起。只能赶紧拟了对策,一面遣最信任的雨谏回京,另一面,信递往了鲜卑王都拓跋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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