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平城是真的没下雪。
拓跋铣过来的时候,平城竟然真的没下雪。
她总觉的那时候平城该下雪,地冻三尺,苍生缟素。
这个时候也该下雪,如她岁岁年年的噩梦,遮天蔽日的苍白掩尽一切。
怎么不下雪?
凭什么不下雪?
她要闭眼,却又忍不住呛咳。牵扯胸口剧痛,使眼前蓦然清明。下意识要去抓手旁剑,却什么也没抓住,反被拓跋铣踩住了手腕,挣扎不得。
可她没看拓跋铣,却牢牢望着遥远天际。太阳已有了金黄色泽,今日是个艳阳天,断不会下雪。
太好了。
她要死了。
不是她要死了很好,是不下雪很好,好到即使她要死了也很庆幸。
幸好没有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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