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把头低下,羞愧的在找着地缝,他听明白了谷母的意思,悔不该自己当初逃逸。
谷父轻咳一下,阻止了谷母继续说下去,他看了看邵北,又看了看邵北身边低头不语的柱子,笑了笑说道。
“哈哈,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它干嘛。
邵北呀,叔真的得谢谢你...”
谷父说着,眼睛看向自己的儿子谷小亮,满是欣喜的说道。
“这小子要不是遇到你,我还真担心他学坏。
虽然,拿家回家不少钱,但要不是知道跟你在一起做生意,还真没人敢花,呵呵。”
谷小亮嘟起嘴巴,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爸,我怎么就学坏了?
人家干的不好,能转正吗?
那可是国营的大饭店!
家里条件好的,比我们家有门路的,都进不去,你儿子没靠别人吧?”
谷小亮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谷父、谷母听得却是如同雷音,字字句句轰击着他们的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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