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样,明天那样的,让我怎么安心”
于老婆子听到了老头子嘀咕,赶紧拉了他一下,四周看了看,生怕老头子的让人听见一样。
“老头子,你就少说两句吧,没有拿你当哑巴”
于老汉看了一眼自己的婆姨,撇了一下嘴“啧,下次邵北过来,早点准备好母鸡”
于老汉说完,学着汪书记的样子,双手抄袖,一步一晃的向村里走去。
于老婆子有些委屈,好心好意的提醒老头子少说话,却无缘无故的被老头子怼了一句,看看手里的两只母鸡,摇了摇头,也不怪老头子说自己,下次还真得早点抓鸡。
邵北在乡路上骑行,越骑越感到吃力,他低头看了眼自行车的车轮,有些傻了眼,后车轱辘上的车胎瘪瘪瞎瞎的一点气都没有了。
邵北只好下了自行车,推着前行,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中,显得特别的孤单。
老支书家里,灶台上的大铁锅,呼呼的冒着热气,郑国喜蹲在灶坑前,边吸着烟边往里填着玉米杆。
郑母掀开锅盖,用勺子在锅里搅了几下,看了一眼脚下的儿子,愤愤的问道。
“国喜呀,听说邵楠又回学校上学了,人家是大学生,你就别惦记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够得着吗?”
郑国喜笑了笑,没有抬头,吸了口烟,往灶坑里塞了一些玉米杆。
“妈,我怎么就成了癞蛤蟆了呢,我吃不着天鹅肉,锅里炖的是什么,大鹅肉总得让我吃两口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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