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感觉到浓浓的恶趣味。」阿朗索露出有些厌恶的表情。
「那我的确就成功了呢,感谢你的夸赞。」莉奥娜笑着继续说道:「不过要怎麽做出指甲断裂的痛感真的是让我煞费苦心呢,毕竟每根指头都要好好的自己T会过才b较好对别人施展嘛。」
「等等,你什麽时候拔过自己的指甲?」
「当然是在有受伤的时候啊,这样治癒术也会顺便让它癒合,你们当然看不到呢。」莉奥娜笑着回答道。
「……就为了能多看一点别人绝望的表情,就让自己也遭受一次一样的痛苦?」阿朗索摇了摇头表达自己的不认同。
「怎麽可能只有一次呢,要完全的记忆住这种感觉至少要痛上七到十次才能熟练啊,而且拿针刺进指甲跟完整剥离指甲也要分开,砸扁指头跟折弯指头的关节也都要分开喔,还有—。」
「不,我一点都不想听,我对这种变态的事情没有兴趣。」阿朗索直接打断了莉奥娜露出灿烂笑容的讲解。
「真是的,难得人家想好好跟你分享喜悦呢。」莉奥娜嘟起嘴轻轻推了阿朗索一把。
「但是我才不想知道这种喜悦呢……听说你为了感受各种伤害和濒Si的感觉,常常找团长跟副团长,让他们拿各种武器攻击自己,再让治疗师治疗。」
「是这样做的没有错呢—啊!你这样说我就想到了,我之前拜托你拿匕首跟暗器来攻击我的时候,你居然直接拒绝了,真的很不重视朋友呢。」莉奥娜指着阿朗索,两颊像是河豚一样GU了起来,来表达自己有些不高兴。
「咳……你对朋友的定义有点奇怪,至少我自己是不会随便拔刀砍朋友的。」阿朗索清了一下嗓子,说着自己所认知的朋友的定义。
「那你为什麽就可以砍佩儿的哥哥?」莉奥娜歪了歪脑袋,看起来有些不解。
「他!?taMadE!他才不是老子的朋友!猫族都不可能是老子的朋友!」阿朗索咬牙切齿的反驳道,看上去真的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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