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无妨,百密一疏嘛。」父亲并没有多介意的回答到。
「唉…我可没办法像斯托诺瓦子爵一样的从容呢,毕竟斯托诺瓦家可能已经『习惯』了,但是我们萨蒂男爵家可不同,我们作为普通的贵族实在是不能轻视平民冲撞坐驾的问题啊。」萨蒂男爵用做作的语气说着,并转头向古拜勒男爵说到:「该怎麽说呢?卫兵的人数也太少了,难道堂堂男爵家连封锁一条道路都做不到吗?」
如果说对父亲是酸言酸语,那对古拜勒男爵就是明言指责了,看起来是真的有些生气的样子。
「真的非常抱歉,正如萨蒂男爵阁下所言,平时城内的卫兵数量远不只如此,只是近期弗洛利雷城举办宴会而调走了城内一大部分的卫兵…。」古拜勒男爵顿了顿,接着说到:「所以还请萨蒂男爵阁下能多多包涵。」
听到这里,萨蒂男爵似乎也会意过来自己现在不只是在指责古拜勒男爵,甚至是在批评古拜勒男爵後面的库雷格斯时,他果断的收起了自己的不满,哈哈的乾笑着说到:「也是啊,倒是我糊涂了,差点都忘记自己是为了参加宴会才过来的,哈哈,反正也就是一个平民的孩子闯过防线嘛,能有什麽危害呢?哈哈,没事没事。」
啊啊…又是这样的风向J类型的贵族啊…也难怪会背叛立场危险的我们家了。
「感谢萨蒂男爵阁下的谅解。」古拜勒男爵接着说到:「另外,因为今日才刚『排风』过,所以各位可以暂时不用使用面罩也能在城市里自由行动,只不过也正如我刚才所说的,现在城市中的卫兵数量不足以顾及整座城市,所以还请各位行动的范围不要离开内城区内,以上就是所有需要注意的事项了。」
古拜勒男爵拿起了自己身旁的桌面上放着的高脚杯,接着说到:「那麽…敬这个美好的夜晚。」
「敬美好的夜晚。」所有的贵族都举起了杯子,并复述到,我自然也是一样,不过这次…我可不敢再往自己的杯子里倒进任何一滴的酒JiNg了。
晚宴上并没有任何有趣的事情发生,就只是正常的贵族间的交流而已,宴会上大吃特吃又会被认为是不礼貌的行为,所以只待了一下子我就准备回去房间了,用这些空闲时间继续训练自己的魔力,至於晚饭,当然就只能拜托贝琪和艾德琳帮我去厨房准备一点了。
此时泽维尔哥哥被古拜勒男爵的nV儿们所包围,完全没有离开的机会…一如往常的有nV人缘呢。
父亲则是与两个男爵持续交谈着,不过或许是在意萨蒂男爵家的立场,所以有些重要的问题就只是不痛不痒的回答着。
亚德里安哥哥和莉薇亚姊姊则和与会的富商子nV们交谈着;气场超强的再生公爵则是抱着酒桶痛饮,并无视着任何打算和自己谈话的人…大家都做着自己想做,或是符合身分的事情,我呢?我是真的想要在现在练习魔法吗?
疑问产生的瞬间,那个孩子被用剑鞘钝击头部时露出的惊慌和绝望的表情完全无法忘记,但是我什麽都做不了…因为我什麽都不是,除了出身贵族以外,我现在什麽都没有,所以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任X,让父亲他们难办…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对,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就算我不断告诉着自己,低落的情绪也毫无起sE,没有使用任何技巧的随意把魔力施放殆尽後,我就这样躺到了床上…现在,我该做什麽才好呢?继续思考自己无力挽回的事情吗?後悔再多都是没有意义的,但是现在脑中都是这样的情绪,明明想要无视,想要忘记,那个孩子的脸孔却越加清晰和狰狞。
唉…还真是没想到我会有这麽纤细的内心呢…也没想到我不但身T脆弱,连心灵也不堪一击啊…是因为我转生到这个身T而被身T所影响吗?还是最近我都一直接受家人的温暖和温柔,让我对痛苦的忍受力下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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