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父亲抬起头似乎想辩驳些什麽,但是最後却闭上了嘴巴,什麽都不说了。
「你不说,那我就替你说了,当然还是你的老毛病—娼馆,危急的时候还知道去这种地方消解慾望还真是了不起,到底是你真的管不住下面…还是你其实也没多把家人放在心上呢。」卡桑德拉尖锐地说着。
但是娼馆…之前虽然知道父亲私生子很多,但是因为只看到了劳l斯,所以对父亲所做所为到底有多超过并没有特别的认知,现在经过卡桑德拉的点破,和父亲有些困窘的表情,让原本还模模糊糊的印象具T了不少。
父亲…如果真的在母亲不在的时候去了这种地方,没有忍着就算了,还连续去了两天…我感觉自己真的没办法接受,就算父亲一直对我很好,我也觉得有点生气。
「唉…父亲。」泽维尔哥哥相当无奈的叹了长气,亚德里安哥哥也是用审视的眼神看着父亲…看来大家都对父亲在这种时期这样的举动不能谅解。
「我……。」父亲看起来有苦难言的样子,接着就像是放弃了一般双肩一塌,看起来相当消沉的说到:「…确实是我错了,我不该这麽忍受不住自己的慾望,我对不起拉缇娜,对不起我的孩子们。」
「你确实是该道歉,因为你所做的事就是这麽糟糕。」卡桑德拉瞪了眼父亲,接着说到:「那麽你是不是应该找个咒术师让自己立下誓言,以此来证明你之後不会再犯。」
这时候我的确也不能说自己能阻止父亲找其他nV人了…毕竟我连父亲这两天晚上都去娼馆完全不知情,此时再说自己下次一定能阻止根本没办法让人相信;而且立下有魔效的誓言,只要触犯是研究会受到诅咒或是不可逆伤害,恐怕会是最能保证绝对不再犯的最有力的行动。
但是—
父亲却几乎立刻就用坚决的语气说到:「我不能答应,因为这样的誓言我不可能会遵守。」
相b之前犹豫的态度,这次的回答清晰且明白,就像这是完全不用考虑的真理一样…但是你现在可是在该道歉和赔罪的场合啊…这麽说话的话到底有谁能谅解你?
摆出那样一副的绝对不会改进的态度让我们彻底的无言,并把内心里对父亲的印象扣了好几分。
卡桑德拉眉头紧皱,烦躁的把餐刀在桌子上敲了敲,用极为压抑的冰冷语调说到:「…反正你都有三个正式的儿子了,不怕没有子嗣的问题,所以不立誓言的话乾脆就『去势』吧,只要少了那玩意儿,就算是你也能克制大部分的x1nyU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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