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奇怪,在齐知让怀中,小公主却不哭了,直愣愣地盯着这个片刻之间一纸诏书就能将她置于死地的父皇,反常地笑了起来。
齐知让不自觉露出慈笑,逐渐出了神。
“陛下打算如何处置这孩子呢?”盛玉儿柔声问道,可说出的话却似利剑般残酷无情。
“这是贵妃要问的,还是太后要问的?”齐知让警觉地反问道。
“现在问的人自然是臣妾,可若是陛下不能早做决断,问出此话的人就是母后了。”盛玉儿说完便笑,玉手轻抚过那孩子的面颊,故作怜爱地望向她。
“你回去告诉太后,朕要留下这个孩子。”齐知让语气深沉,不像是在商量。
盛玉儿不反驳也不答应,仍旧立在一旁。
“怎么,贵妃是怕太后不同意吗?”
“恐怕就算母后同意,也有人不同意吧!”盛玉儿话里有话,意有所指。
话音刚落,宛心宫的嬷嬷又狼狈奔了进来,“陛下,不好了,皇后娘娘她……”
“皇后怎么了?”齐知让不顾阻拦,径直奔到皇后屋内。
皇后卧于床边,手持利刃对向自己,清冷的面容下带着不曾有过的果敢坚决。
“皇后,把刀放下!”齐知让向前一步,皇后的刀刃便更逼近三分。众人皆怕,跪于地上,四周隐隐传来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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