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疲惫,祝子安逐渐神志不清,手下也没了准。时而使的是万阳掌,时而又是新路数,那些招式仿佛一直存在脑中,可真叫自己说出个子丑寅牟又说不出。
易未站在其身后,越看越觉得不对。又是一掌使出,易未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这掌法是什么?怎么这么奇怪……”
是什么?祝子安头昏脑涨,嘴里窸窸窣窣说不清楚,易未凑近才依稀听得几句。
“朝者,纯阳之始,发于晦,止于明,晦明交变,虚玄之门。此一点,曰破……”
还未念完,祝子安忽觉眼前一黑,一口腥红自口中喷出,再无知觉。
待他醒来,已不知是过了多久。
“朝字决!”祝子安忽然惊醒,从被窝里坐起。
身旁服侍的童子听得糊涂,忙问,“您做噩梦了?哪儿来的朝字决?”
“没……没什么!我瞎说的。”祝子安用袖口揩了揩额头汗,长舒了一口气。
“小长老,我多句嘴,以后就算是梦话,也少说这些,清音观有规矩禁斗禁武,要是让常长老听到你说什么武功,少不了又要罚。”
“知道了,真啰嗦!”祝子安不耐烦,用手揉了揉胀痛的头,忙着把童子打发出去。
“等等!”祝子安想起什么,又把那童子叫住。“我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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