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今日公子带自己出来是……买药的?没搞错吧!清音观什么药没有,非要到外面买。这要是传出去,能给人笑死。
祝小五还没反应过来,上官文若早已进了门。门内一股刺鼻药味,即使在清音观住了一年,祝小五还是觉得有些恶心,随即用手捏住鼻子,小心翼翼跟过去。
“伙计!要芦根。”上官文若一派熟练的姿态,食指关节对着柜台响亮敲了三下,便有小伙计麻利地从帘后赶过来。
“您要多少?”
“怎么?昨日才和你们掌柜说好,今日就忘了?”
“啊,记得记得!”小伙计眼睛一亮,一拍脑门才想起来。这可是笔大生意,耽误不得。急忙跑到后院,将打包好的干芦根一打打提出来。
祝小五粗粗一点,足有上百包。这是得了什么病,得吃这么些药。况且祝小五对芦根本就反感。今年秋待在观里,好端端犯起了咳嗽,易未熬了不知道什么水,正用了芦根,非要他喝,许是里面加了鱼腥草,水极难喝,祝小五现在想想还犯恶心。自那以后,也就对芦根没什么好感了。
“拎着吧!”上官文若命令道。
“这么多,拎到哪儿去?”祝小五不解。
“自然是观里了。”
“你病了?”
“不是。”
“那是谁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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