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若从怀里掏出一张薄纸,祝小五接过一看,纸上书着一百种药名,还编了顺序。
“这是?”
“今日初试的题目。”
“什么?你怎么搞到的?”
“这个嘛,你就别管了。”上官文若勾起嘴角,舒适地靠在椅背上。她自然是不会把怎么溜到通竹小馆,再怎么把这初试题目顺出来的方法告诉祝小五的。一来,怕麻烦;二来,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若是对祝子安那般不正经的,抖出来就抖出来,说到底这些把戏也是他教的,上梁不正下梁歪,上官文若学会是早晚的事。可对祝小五这样看着就老实巴交的呆鹅,上官文若还真说不出口。
祝小五也听话,说不管就不管了,转而关心起另一个问题。
“可就算你有这题目又有什么用,我们现在又赶不上初试了。”
“赶不上初试的头,还赶不上尾吗?”上官文若又道,“你再仔细看,这题目有什么问题?”
“问题?”祝小五这下彻底不懂了。要说识文断字,看点诗词,他还能说上一二,可这全是药名,他又不是学药的,怎么可能看得懂。
见祝小五迟迟不说话,上官文若才意识到自己问得不合适,“罢了,也怪我!料你也看不出来。”
上官文若指着初试题目的最后一味药又道,“问题就出在,这最后一味是芦根。”
“芦根?这俩字我认得,不过,这有什么奇怪?”
“这个季节,断崖峰根本找不到芦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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