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虎无奈,只好退在后方,静观其变。
上官文若见袁虎袁豹不说话,便知二人心虚,这下更放心下来,又道,“其实,像堂主这样的聪明人,就算我不说,也早该清楚了。我先问你,依你看,袁虎袁豹在堂中武功如何?”
“不弱。”镇修童子答道。
“那么堂主觉得我的武功如何呢?”
“呵呵,笑话!你我从未交手,我怎么知道你武功如何?”
“我听说习武之人最看重内息修为,依此也可粗略分出高下。不如今天当着众人,劳烦堂主为我把一次脉,这样,您就清楚我武功强弱了。”上官文若说罢,还真单手向上,将右手手腕递了出去。
镇修童子将信将疑将手搭在上官文若脉上。这脉象竟然如此虚弱……内息全乱,想必受了内伤,可又完全不懂调理,阴阳冲撞,时强时弱,毫无章法。看来此人之前受伤时,被高人用内力所救,只是那高人的内息和这人还不能完全相融。任由如此强大的一股内力在体内分散至此却不懂控制,由此观之,此人的武功……
这哪里是武功弱?分明就是不会武功!
“你不会武?”镇修童子一皱眉,疑惑道。
“没错。”上官文若又道,“那我再问,堂主既然已经见到了袁虎,可知道他内伤严重?“
“知道又如何?”
“我不懂武功,就算要设计陷害他们,最多也是让他们受点皮肉苦,要说内伤……”上官文若连连摇头。
“你是说,遇到你之前,袁虎就已经受了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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