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真是堂主所为,他为什么要害袁氏兄弟呢?”赤玉堂内一人忽然发问。
“这位大哥问的不错。为什么?这很简单。七日后竞选盟主,像镇修堂主这般英杰人物怎么可能不参选呢?而你们赤玉堂内能和镇修堂主的武功一较高下的怕也就是袁虎袁豹二位了吧。要是将他们打成重伤,盟内大会之时便少了两位劲敌。”
赤玉堂内,议论声一浪盖过一浪,逐渐压制不住。
上官文若趁机又高声道,“各位,这种事你们的镇修堂主不是做不出来。三十八年前,南山一役,镇修堂主为夺首功,不惜残害琉璃主将,这才让琉璃士气低落、屡战屡败,险些全军覆没,酿成大祸。二十六年前,亡海盟于昌池起事,一路向南直取奉阳,若不是镇修堂主不顾堂内弟兄死活,贸然进攻,导致行踪暴露,怎会使亡海盟遭受重创?二十年前,朝廷下了追杀令,百余名盟内子弟被困断崖峰,又是谁为保自己性命,孤身逃走,以百人之命换己一命?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们的好堂主!”
“住口!”镇修童子目露凶光,毫不犹豫朝上官文若一扇劈来。
“镇修堂主,你有话与我说就是,他年纪尚轻,求您不要同他一般见识。”易未旋身挡在上官文若身前,手举水银针,又道,“若您还是不讲道理,易未就算是今日破了门规,也绝不会让您伤他半分。”
“你说不伤就不伤?你算老几?”镇修怒不可遏,抬扇一挑,竟将易未手中的水银针硬生生切为两半。
再一开扇,正朝易未冲去。
“易姑姑,快闪开!”上官文若急忙劝道。
可易未哪里肯躲?唯有她心里清楚,她身后是昔日掌门之女。故人所托,就算是死,也绝不能辜负。
终于,一扇落下,易未原本张开的双臂缓缓落下。鲜血自头至颈汩汩流出,淌在地上。一阵剧痛袭来,便歪斜昏倒了。
“易姑姑!”上官文若接过易未,将她护在怀里,单手搭上脉,心中暗道不妙。这镇修童子出手实在阴狠,易姑姑的伤没有一两月的调养怕是难好。
上官文若轻叹了口气,将心中怒火又压了压,稳住心神,先让易未门下弟子将她扶回屋内救治。再起身,面无惧色走到镇修童子面前,继续道,“看来堂主不但对下属狠毒,就连无辜之人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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