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碰至胸前,不知什么东西有些搁手,祝子安掏出一看,原来是装护心丹的玉葫芦。这些护心丹还是去年自己送给她的,千叮万嘱是救命之物,要随身携带。若是哪日发病,他没能及时回来,先把药服了,送只鸽子捎信给他,他一定回。
祝子安将玉葫芦置于耳边轻轻一晃,里面空空如也。再打开一看,三颗护心丹早已不知所踪。祝子安又不知道上官文若是为了救人将护心丹送了出去,自然以为是她服了。可既然服了药,为何不见信鸽呢?还是这丫头心太大,又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了?
护心丹乃是观中起死回生的至宝,用得都是名贵药材,炼制费时费力,十分珍贵。平日里这宝贝都是常冉看管,就这三颗护心丹还是祝子安软磨硬泡从常冉那儿诓来的,就像从老虎嘴里拔了一丝生肉一样困难。可若是连护心丹都不起作用……难道今年病情又重了?
祝子安此时已经来不及多想,手上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一会功夫,床头便堆了青袍、发带、绒披风。而此时上官文若上身除了一件遮胸的诃子,再无他物。下身的裙仍盖在腿上,再裹了层厚被子,将她的脚也裹严实了。
屋内虽烧了炭、点了油灯,可终究还是冷。丝丝凉意渗入肌肤,上官文若止不住发起抖。祝子安先是将她收入怀里暖了一会,觉得不能再拖,一狠心,又将她扶坐起来。双掌运足真气以合抱之势击于其背腹。这一掌轻轻柔柔,虽是朝字诀,却被祝子安控制得极好。
只是受了一掌,上官文若便因痛惊醒,止不住剧咳起来。
再一瞧自己身上,空空荡荡,顿时被吓得清醒了,捂住胸口回头震恐道,“谁?”说完又是一阵咳嗽。
“阿若,是我。”祝子安立刻收手,接她入怀,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又将一旁的绒披风扯过来给她盖紧,问道,“好些吗?”
“好些了。”上官文若不知该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答道。心跳虽然还是加速的,可至少不用那么担心了。自小她就知道,清音观除了她自己,能解她衣服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易未,另一个便是祝子安。若是她guang着身子,身边是这二人,就是没事。
祝子安听到上官文若的冰冷口气,便知道她还在生气。虽不知道是因为自己迟到,还是刚才诓骗常冉时没提前与她商量吓到了她。可不管因为哪一样,终究是自己有错。
“阿若,对不起!”祝子安轻轻拍哄着上官文若,任她倚着自己。忽觉怀中一阵挣扎蠕动,这才渐渐放开她。
四目相对。还是上官文若先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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