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能。
想想还是算了吧。自己要做的事,不说九死一生,也是万分凶险了。此刻让二叔叔知道自己的身份,多有不便。
上官文若屏息凝神,继续打探屋里的动静。
上官近台坐在桌边。祝子安立在一旁,替师父包扎伤口。简空则立于另一侧,一言不发望着这对师徒。
“师父,您要试我的武功,为什么不早说?”祝子安话里带着埋怨。他自小被上官近台带大,在师父面前,完全就是副孩子模样。
“朕若是提前告诉你,你一定怕伤我不敢尽全力,那样朕怎么知道你武功到底如何呢?”上官近台温和解释。
“祝子安,你还好意思怪你师父?刚才他接你的招,也使得朝字诀,你就认不出来?天底下会朝字诀的除了你跟你师父,还能有谁?”简空看不下去,气鼓鼓地帮着补了一句。
他这一提醒,祝子安才回想起来,师父刚才那几招柔柔和和,难道也是朝字诀?可为什么这和他教我的朝字诀一点不像呢?
“空弟,他看不出来也正常。谁叫朕不是简家人呢?”上官近台苦笑道。
叫他这一提,简空更说不下去了,哀哀叹了口气,再望向祝子安时眼中已有泪光。
“师父,简叔叔,你们……这是怎么了?”祝子安看出不对,连忙问道。
“安儿,其实朕这次找你,就是要告诉你一件事。你大了,有些东西你要学着面对。”
祝子安突然好奇起来,什么事能让师父亲自出宫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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