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上仙再为母亲诊脉。若是母亲身体能好,丁府绝不会怠慢恩人。”丁沐说完已让人回身去取了银子,盛在木盘红布上,白花花很是晃眼。
上官文若刚收了两只玉镯,看见这些钱已没有那么激动了。嘴里只轻嗯了一声,掐在老夫人脉上。毒倒是解了,脉象平稳了许多,可除了因中毒所致的心脉之损,上官文若再瞧不出别的毛病。先前丁沐所说的寒疾更是无从谈起。
奇怪之余,上官文若只好朝老夫人问道“您还有哪里不舒服?”
老夫人眯成缝的双眼微微一睁,肉嘟嘟的眼皮顿时被挤开了,瞟了眼上官文若,忽然抽回手按着太阳穴,背过身去,神情痛苦,口中不住嘟囔“哎呦,我的头,头好痛。”
“头痛?”上官文若朝老夫人手指按住的地方摸去,“这里吗?”
“哎,是,没错。”老夫人答。
“那这儿呢?”上官文若伸手按在老夫人脑后的风池穴上,又问。
“疼,很疼……”老夫人哀嚎道。
“那这儿呢?”上官文若又将手轻按到颅顶百汇穴。
刚碰了一下,老夫人忽然挣扎甩开上官文若,只道疼,这次非但嘴里喊得苦,还翻覆着打起滚来。
又试了大大小小十几处地方,皆是喊疼,问她如何疼,又说不出。
上官文若收回手,心里倒有些明白了,难怪师兄弟那么多人都医不好这老夫人,病症的确奇怪。
若是寻常大夫诊到这里,八成就要放弃了。这情况实在难以定论,用药不是,施针也不是。要是治坏了又是麻烦事,索性不治了。可惜今日碰上的这位上官文若,偏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死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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