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像她这般打小清润的美人胚子,便是老了,也是好看的。更何况,她保养地极好,脸上半点皱纹都没有。说她是十七八岁刚出阁的新妇,也有人信。
回过身来,舒槿娘又道“我要留在槿娘家,并非盟主之意。是我自己心甘情愿。我的身世,堂主是知道的。幼时替父报仇,险些丧命,是盟主救了我。他说世上若还有一人能帮我报仇,就是少主。所以我要等他,不管多久,十八年,二十八年,就是槿娘死了,也绝不会离开槿娘家。”
“唉,你怎么这般想不开呢?”男人又道,面露愁色,“接应少主一事,盟主早有安排,你一个女儿家,干嘛非要搅进来?”
舒槿娘淡雅一笑,手中的剪子却被握紧了几分。十几年前父亲在海宫被杀的惨状,历历在目。若是叫她看着别人报仇却袖手旁观,怎么可能?
“我怕是比丁堂主还想得开些吧!”舒槿娘只打趣道。
男人见状,再劝不出来,只好闭了嘴。
凌空自窗外飞来一只白鸽。男人熟练伸出臂膀让鸽子停下,自其腿上扯下一卷白绢,看到一半,便面带愁色。
“出什么事了?”舒槿娘也跟着谨慎起来,刚要走过来看,却见男人自一旁火盆中将绢布焚了。难道还是什么机密不成?
“简空传信来了。说少主心性不定,不知到什么时候能过来。现在还待在客栈里呢。”
舒槿娘一听此言,反倒不急了,浅笑着又坐回原处,平和说道“既然少主没想好,我们就再等等吧。少主可是名震四海的风雅之士,不拘礼节、行事不羁。他要是立刻答应,堂主才该担心呢。”
“唉,我哪里是担心这个。要是他没中毒,愿意何时来就何时来。”男人将手一叠,顿时愁眉不展。
“少主中毒了?”舒槿娘停下手里的活,紧张道“什么毒?能解吗?”
“解药就在我手里呢!”男人说着自怀中掏出一红木方盒,打开后,其内的确躺着一枚暗紫药丸,浓郁香气由内而外弥散空中,“盟主给少主下了毒,只有他过来才能解啊。三天之内要是到不了,就是死路一条。盟主说,这紫香丸,天底下可就这一份了。不如就先存在你这里吧,你是女人,还是心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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