踽踽总独行,潇潇纷雪打江萍。
无愿功名。
醒时酩酊,醉时酩酊,故人春落点心星。
这词听着有些耳熟。缠绵爱词,她素来是不看的,能让她觉得熟悉,只能是祝子安闲来无事与她说过。再加上她记性好,只要是听人说过,哪怕只有一遍,她便能记得差不离。
又听舒槿娘说“奴家刚才吟诵的是祝二爷《厌春词》中的一段。末句便有‘故人春’三字,由此,这位爷对得不错,并非信口胡说,可不罚酒。”
“哈哈哈,”不料王公子听完此话笑得更凶了,又问“你说的祝二爷可是通州祝子安?”
“正是。”舒槿娘答。
这一答,座上众人除了上官文若,皆跟着笑起来。王公子笑完,朝上官文若一拱手,又道“哎呀,公子能引祝子安的词,王某实在佩服。我要是没记错,这词还是从锦月楼传出来的吧。看来那种轻贱俗处,您是常去啊!”
祝子安喜欢去锦月楼,上官文若是知道的。越是那种轻贱地方,他越喜欢。倒是像槿娘家这种重金买醉、只求的快活地,他才不屑一顾。
王公子不给上官文若回应之机,起身又道“再说他祝子安不过是个江湖浪子,无非是写点男女愁怨唬弄歌女。那些词原本就是春梦呓语,言之无意,公子既然引了他的词,就是词不达意,这杯酒,罚定了。”
“你怎知是词不达意,我若将此词意解出,王公子又当如何?”上官文若斜眼一瞥,狠狠反问道。
“你若能为词句作解,自圆其说,王某便饮尽这酒桌上所有酒。”王公子口出狂言,却毫无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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