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若将头倚在手肘上好舒服一些,斜眼看他,冷哼一声,不屑道“你吃得再好有什么用?不还是住在牢房里吗?今夜我们就要出去了,外面有的是好吃的。”
“你不是又病了吧?”这话祝小五都听不下去了,爬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像也不烫啊。
隔壁王公子此时已笑得前仰后合,翻倒在地上,笑够了才说“如今你我都在牢中,我爹花重金买通县尉,也只能保我明日出去,你哪里来得自信今日就能出去?”
“这个就不劳王公子费心了。”上官文若说罢,伸手招呼祝小五过来,让他离王公子远一些。
“公子,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别忘了,二爷还中着毒呐。”祝小五抓起上官文若的衣袖,拼命摇晃起来,小声说道。
是啊,明日已是第三日了,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将解药送回去。拖得越久,师父就越危险。上官文若想到这里,立刻自袖中掏出竹笛,郑重交给祝小五,说道“小五,一会有人过来,无论是谁,一定将此竹笛给他,让他转交给丁咏山。”
这不是二爷的笛子吗?祝小五不解,怎么会在公子手里。
“你确定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祝小五狐疑问道,一回头却见上官文若已经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和先前犯病时无异,顿时吓坏了。
“二爷,二爷!”祝小五唤她,却不见答应。
“喂,你家主子怎么了?”王公子凑热闹似的扒着栏杆,想了想又害怕后退,“不会是瘟疫吧?”
“才不是呢!”祝小五急了,大喊道“来人呐,出人命啦!”
狱卒听到喊声,急忙跑过来,看见躺在地上的上官文若,也有些怕了。急忙打开牢门,过去查看。伸手将上官文若左右拨了拨,扶她起来,又使劲晃了晃。这下真把上官文若微微晃醒了,只见她抬手拽了拽祝小五手中的竹笛,偏头咳嗽几声,又倒了下去。
祝小五不知她是何意,低头看了看竹笛,忽然反应过来。该不会她是故意装病引人过来取竹笛的吧。公子一向坚强,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因病倒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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