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舒槿娘和丁咏山几乎异口同声猜到答案。
难道今日那白衣人就是祝子安?细细想来,此人白衣白马,身后只带了一位随从,这和江湖所传的祝子安不正是一模一样吗?
丁咏山越想越是惊讶,“可他今日在槿娘家为何不说明身份呢?”
“堂主,顾不了这么多了。少主在牢中病倒,想必是毒性发作了。这些话,救了少主回来再问不迟。”舒槿娘急促说道,自一旁取过黑袍,径直出了门。
丁咏山放心不下,虽然总觉不妥,却只能跟上她。
二人乘着马车,匆匆赶到监牢。刚一进来便听到祝小五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二爷,你醒醒啊!”
舒槿娘立刻警觉,回头对丁咏山激动道“他喊他二爷,错不了了。”
舒槿娘越开牢卒小跑过去,丁咏山则跟在后面,伸手给了牢卒一些报酬,打发他先走。
祝小五一见有人朝自己跑来,和上官文若所猜分毫不差,便哭得更厉害了。眯起双眼,伏在地上,一手按在上官文若身上,另一手悲痛扒着牢栏,情状之惨,让人不得不为之动容。
在清音观跟上官文若待了一年,祝小五别的没学会,装哭装病却是在行。每次长老要罚人的时候,这两招总是很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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