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文若朝后瞄了一眼写着自己名字的牌位,若这供桌不是为自己所设,她倒真不一定这么执着要多管闲事。可眼见这么一大桌好吃的,不吃不喝不是浪费了?
上官文若吃完手头的糕点,拍拍手,刚想回头再拿,却被丁咏山一掌拂了回来。那一掌用了些力道,打得上官文若颇有些疼。
罢了,真小气,和他爹一个样。上官文若叹了口气,只好将手缩回来,紧紧护住怀里仅剩的半瓶子酒,又朝丁咏山反问道“人命关天的大事,我为何不能插手?”
人命关天?丁咏山一蹙眉,有些懵了。
“我倒是想问问丁堂主,你那前六位夫人,不会只是因为进了书房,就被你杀了吧?”上官文若严肃道。
“这……这都是谁跟你说的?我何时杀过人?”丁咏山觉得委屈至极,自顾自坐到剑旁,无奈地叹了口气,又道“还不是我爹!”
“丁都督?”
“罢了,不想提他。”
父子二人的矛盾经年积淀,远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
“那就是丁都督杀的人了?”
丁咏山双目一瞪,有些无话可说。良久才道“也不是他。”
“哦,不是你也不是他。让我想想丁府还有些什么人……”上官文若闷头喝酒,自顾自推算起来。
丁咏山被她一副正经沉思的样子吓得不轻。她要认真动起脑子来是什么样子,丁咏山单是想想就不寒而栗。
“哎呀,你别猜了。我实话告诉你就是。”丁咏山只好老实道,“那六个人谁都没死,被我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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