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僵硬地提了提嘴角,看着凌海,哀叹了口气,念道“牲畜尚且有情,何况人乎?”
上官文若抚着凌海的手忽然停滞了,微微颤动。
丁咏山忽然朝门口走近了,身后还跟着丁府的十几位家仆。家仆之后又是婢女,婢女们搀着夫人与老夫人,紧赶慢赶追着丁咏山。
丁咏山对这种排场早就习以为常,也不回头看,径直着朝上官文若奔来。
“小山,小山,你要去哪儿?”丁老夫人步履蹒跚,口中不住喊着丁咏山的乳名。
“奶奶,我昨日和您说了,出趟远门。过一段时间就回来。”丁咏山十分不情愿地又解释了一遍。
“远门是多远呐?”老夫人又问。
丁咏山着实有些不耐烦,拉着她的手,只道“您就别管了!”
“啊?别管?那怎么行?路上饿了累了冻着了怎么办?”丁老夫人有些不高兴,满脸委屈,又朝身后道“我让你们准备的点心呢?”
几个婢女拎着四只六角檀木流云水纹的盒子过来,盒子沉甸甸的,可见东西不少。
“愣着干什么,给他啊!”丁老夫人一声令下,婢女们边喊着丁少爷边将盒子递了过来。
丁咏山被几个姑娘围在中间,心里很不自在。
老夫人见他不接,急了,拂开旁人,踉跄从台阶上跳了下去。丁沐吓坏了,连忙接住母亲,扶着她到丁咏山身旁。
老夫人一把抢过一个婢女手里的盒子,朝丁咏山面前一横,怨道“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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