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位中年男子,身材滚圆,皮肤黝黑,身上背了把弓,腰间系了一窄皮筒,筒里有箭,箭羽微微露出。
他的身后,列了一队弟子,白色短衣,袖口带着红色云纹。
“花大娘,开门,我是简空。”来人说道。
门内无人应。
往常花婆婆就算反应迟钝,也绝不会慢成这样。
简空又唤了两遍,还是没有人应。
上前拍门,还未用力,门便开了。屋内一片阴暗,潮气卷杂着腥味,不像是常有人住的样子。
简空觉得奇怪,单脚踏入屋内。脚未着地,先踩在一滩软乎乎的东西上。
低头一瞧,是一张用作头巾的方布,柔软地褶皱成一团。简空下意识将那块布拾起来,用手揉搓片刻,忽又停住。
方布一角有些干硬。
简空朝布上闻了闻,气味骇人,让他有些想呕。他举着布转过身,众弟子左右分立自门口让出一条道来,借着微弱的光,简空终于将那角干硬看清楚了。
是血!
足以染红半条头巾的血!
“统领,是花婆婆!”有弟子喊。他的身旁,墙角边的椅子上,横躺着一条皱巴巴的胳膊,胳膊已经凉了,硬邦邦地犹如山岩。简空抓住那胳膊,奋力一拽,终于将一具死尸拖拽出来。
死者确是花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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