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儿?”惜命自言自语道,一皱眉,像是有些害怕,忽然抓住面前人的衣服蹲下来,用手捂住耳朵,指着简空,怯怯地说“是你,就是你杀了婆婆。坏狗咬人,坏狗咬人了!”
“萧惜命,你看清楚,哪来的狗?”简空无计可施,可无奈剑在颈前,动弹不得。
“简空,你不要贼喊捉贼了!”镇修童子朝简空又近了些,“花氏之死,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吧。除了你,这世上还有谁有一箭穿颅毙命的本事呢?”
又是议论纷纷。
“镇修,你……”简空回头看着花婆婆的死状,一时语塞。
“堂主,我们和统领一道来的,花婆婆绝不是统领所杀!”简空身后的弟子反驳道。随之又有不少人附和。
可反驳归反驳,谁也拿不出证据来。
镇修童子摇摇扇子,朝旁喝到“玉阳春!”
自高台右侧缓缓走出一人,修士模样,一袭黑袍,身后画了太极八卦图,长须束发,面容清瘦。拂尘持在右手,搭于左臂上,左手中指与食指之间夹了根一指宽的挂签。
见到镇修童子,玉阳春将挂签执于两手之间,恭敬行礼。
“告诉简空,你今早卜了何挂?”镇修童子命道。
玉阳春沉下眼,依旧恭敬说道“云蔽日,雾遮天,亡海盟内,有异心者。”
“此卦意指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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