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修童子沉默片刻,忽而大笑,嘲道“少主?”
转而看向简空,“原来这就是你说的少主。果然,你们为了盟主之位真是不择手段!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根本不是祝子安。你们以为让一个清音弟子假扮祝子安,就能假传旨意,做了亡海盟主吗?笑话!”
简空见他猜出,脸上不知不觉间闪现出一丝惊恐,低下头,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
只有上官文若还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步履从容走上前来,丝毫不惧地道“镇修堂主怎知我不是祝子安呢?”
镇修童子被他这一反问,顿觉羞耻,只道“你是在耍弄爷爷吗?”
上官文若见他不信,也不怪他,而是自顾自又说“镇修堂主既然这么肯定我不是祝子安,那么我问你,我是谁呢?”
“清音观百余名弟子,我怎知道你是谁?”镇修堂主怒道。
“这就是了。你既不知道我是谁,有何理由怀疑我?再者,镇修堂主也承认了,在下是清音观之人。可能进清音观的可不止弟子,还有长老呢!”
“不可能!若你真是长老,那日在清音观,为何弟子们不称你为长老?”镇修童子又问。
上官文若冷哼一声,摇摇头,轻松道“镇修堂主还真是可笑啊!对辩论证向来取己之所长攻彼之所短,怎么镇修堂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呢?堂主既对清音观不了解,就不要妄加猜侧,误导旁人。我祝子安行事不羁,向来不拘礼数。再加上我进观时年纪尚小,对师兄师姐门下的弟子,高兴时喊上句师兄弟也是常有的事。镇修堂主大可去清音观问问,平日里有弟子拜我我都不许,还会在乎这些死板称谓吗?”
镇修童子霎时说不出话。他自然不想去清音观问了。若不是此人体内有朝字诀之气,动不得手,何必在这里费这些口舌?
他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上官文若见他不说话,自觉无趣,便替他想了办法。
“怎么,镇修堂主还是不信吗?”上官文若负手而立,叹了口气,“也罢,不如今日就让在下帮堂主查清楚,如何?”
简空一听她这话,一颗心又悬了起来。好不容易堵住了镇修童子的嘴,怎么她自己倒还不满意了。不是说有万全之策吗?要真被查出假扮少主,再传到陛下那里……简空已不敢再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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