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阳春环顾四周,那一双双恶狼般的眼神,都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颈间酥酥麻麻,又溢出一层虚汗。
“既然少主执意相信这个歌女所言,在下无可争辩。可锦月楼被烧之日,却是在二位领主失踪之后。就算我去过那里,也无从知道袁虎袁豹一事,更不可能诓骗二位领主去清音观。”玉阳春反驳道。
“蓝姑娘你说,”上官文若不愿与他多争,立刻唤了蓝儿,“到底是谁将暮烟统领指去了清音观?”
蓝儿站出来,怒视着玉阳春,只道“是玉仙师告诉我和爷爷,少主在清音观的。玉仙师还用话激了爷爷,说少主是海宫人,必不会带领大家反抗海宫。可真见到少主,远非仙师所说。是蓝儿愚钝,险些酿成大祸。”
蓝儿向来说话直爽,又是当事人,众人皆信其所言,齐齐望向玉阳春。
玉阳春听得心惊,一脸惊愕地盯着蓝儿,只道“蓝姑娘所言并无根据,我与镇修堂主一样,皆不知少主之事为真,又何必冒险拿一句传言对二位领主设局呢?”
“你……”蓝儿无可对证。那日确是自他口中听说少主一事,可此时又拿不出证据。
上官文若一个眼神制止蓝儿再问。
她走到玉阳春身旁,先自袖中拿出一只卷轴,金底镶翠,铺展开来,正中书着“木符密令”四字。
“大会之时,盟内易主。爱徒子安,文武双全,当此大任。”
玉阳春看着密令上的每一字每一句,双唇微动,依上官文若要求喃喃念出了声。
待卷轴完全展开,自其内侧现出一只纯金羽毛,薄如蝉翼、栩栩如生。众人一看到那根金羽,立刻认了出来。
“真是盟主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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