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像开了锅的沸水,众人议论纷纷。
“项叔可知这十八年来我是怎么过的?项叔以为我真的愿意留在海宫?那不过是金羽盟主为了掩人耳目逼我所做。可我身为琉璃子民,北疆遗孤,怎能忘了北疆之辱?”
项雷偏头看她,那张清冷坚毅的面庞确实有几分熟悉。可不知是什么缘故,这人虽身着贵饰,却怎么也不像是出身富贵。
“少主当真是简先生之子?”人群中,几位老者站出来,望着上官文若喃喃道。
上官文若神色黯然地点点头。
简随既是祝子安的生父,想必和师父还是像的。师父喜欢行侠仗义广交朋友,那简先生的朋友也不会少。
这点上官文若早有预料,可临到眼前,还是被吓了一跳。
自人群中站出的人越来越多,迟疑着凑到近前,都想看看这位故人之子的模样。
上官文若只觉得很不自在,眨眨眼又偏过头去。
那些人眼中带着怀念,带着不舍,带着与故人久别重逢的喜悦。
唯独项雷,目光空洞,怒气只增不减,想发却不得发,只化作心底阵阵委屈。
上官文若疑惑地盯着他,实在不知那份怒气来自何处。
良久,项雷才不再执拗,将知命剑高举,只道“请少主收剑。”
待上官文若取了剑,他便闷声离开石殿,朝旁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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