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有些耳熟。上官文若警觉地眯起眼。
“这么说,我父亲坠溪之时,项叔也在场?”
“是。襄王死后,除了近身保护襄王妃的部下,其余人全部听从而今陛下的调遣。那日陛下命我追杀简随。我和弟兄们一路追赶,直至追到王妃帐前……”
项雷说着说着忽觉哽咽,再难继续。
上官文若没有执意追问,那后面的事,即使项雷不说,她也清楚了。
那日情形,历历在目,早已成了项雷心里的难言之痛,如今回忆起来只觉心如刀绞、恍如隔世。而那痛中之痛,是那个刚刚出世就惨遭不幸的婴孩。
“其实,襄王殿下和王妃娘娘,曾经有过一个女儿。”项雷说。
上官文若端茶的手忽然停住了。
“是吗?”她问。
项雷点头,“可如今也不知所踪。”
“不知所踪?”上官文若愈发好奇,自这人口中听到的竟然不是千篇一律的一个“死”字。
“十八年了,”项雷叹了口气,“人人都相信她死了,可我项雷不信。死不见尸,人就未必死。”
“我听说,那夜我父亲以小郡主性命相要,试图甩开追兵,可寡不敌众,最终和小郡主一同坠入逐浪川。逐浪川水势汹涌,小郡主又那么小,恐怕难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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