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玉漠皱了皱眉,笨拙地查看着他的伤势。
在山间待得久,玉漠认得那伤口,应该是被蛇咬了。同样是伤口,习医之人喜欢用药处理,而习武之人却不喜欢。
玉漠自有他的一套方法。
用舌头舔了舔唇,玉漠俯下身,一头扎到莫时却的伤口上。
莫时却扑腾着踢了踢腿,立刻慌了神。
“哎,我说公子……”莫时却一句反抗未说,玉漠先吸其毒来。
片刻后,玉漠觉出不对,怔怔地抬起头,嘴上沾了块膏药。
莫时却无奈,先将那块形似伤口的膏药自他嘴上撕下来,坦白道“其实我没受伤。”
清音观独有的装病方法,从皮肉伤,到腹痛高烧,一应俱全。平日师父不在观里,为了对付常冉,上官文若替师弟们想了不少办法。
就包括这块形似伤口的膏药。
莫时却望着玉漠一脸气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
谁知这小公子并非气他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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