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做什么?过不了几日,他自会回来的。”
上官文若说得自信,丁咏山却想不通这份自信源自何处。
“丁堂主不信么?”上官文若不想解释,反而想到了个好主意,“那不妨打个赌。若是我赢了,今后没我的命令,丁堂主可不许随意跟着我了。”
这哪里是要打赌,分明就是在责怪他过分担心,险些露了马脚。
丁咏山自知不占理,也不与她争,只是无奈摇摇头。
上官文若转过身,又对元婴吩咐道“刚刚他所说那位置,元叔可清楚?”
元婴明白上官文若之意,带了一小路人,下马入山,顺着林子摸索过去,不多时便到了地方。
只是在那地方一个人也没看到。也不想是有人长期埋伏在此。
再说若真有生人留于此处,巡山的弟子怎会丝毫没有察觉?
元婴想罢蹙眉,一时没了头绪。
而就在元婴走后不久,返程路上,上官文若正撞见前去通报的瞿阳。
瞿阳见到上官文若,先行了礼,惭愧道“属下无能,让玉小公子跑了。不过属下已将他打伤,墨玉堂也加派人手去找了,请盟主放心,定能将他找回来。”
“跑了?往哪里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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