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冉听其所言,不知不觉皱了眉。单是这样听,这病确实奇怪。
“那郡主可将病人带来?”
祝未涵摇头,“她病得太重,不便外出。不过,我这位朋友不放心,倒是自己跟来了。”
说罢,祝未涵朝旁唤了一句,候在竹林内的伶儿小步上前,俯身跪下,先朝常冉行了一礼。
“这是……”常冉有些不解。原以为未涵郡主的朋友至少也是皇亲贵戚,不想此人出来,竟是婢女模样。虽说稚气的脸上漾了几分灵俏,巧笑嫣然,眉目如画。可婢女终是婢女,模样再精致也不过是块石头,成不了玉。
叫身处琉璃的清音观去救一块海宫的石头,常冉再三权衡,实在觉得有些得不偿失。如今的琉璃皇帝不比先帝,自登基以来,琉璃海宫之间交流来往几番受阻。先是贸易,后是书文,再到几日前,单凭清音弟子诊病的名义想去通州,都要在昌池边界接受检查。
常冉想到此处,心里先是有些惧。
祝未涵见常冉迟迟不做表示,也不多怪,便自己将伶儿拉起来,牵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望着常冉向她引介道“这就是常掌门,你母亲平日还有何不舒服的,尽管告诉他。”
伶儿先答了是,有了郡主一句话,再开口时已自如了许多。
“其实母亲这病不是一两月的事情,早年就有。先前发病时也会痛苦,但只要熬上一两日,身上的紫疮就慢慢褪下去了。可这次较往常严重许多。”
伶儿徐徐说完,再看常冉脸色,不知何时已现愁容。
祝未涵与伶儿相互一看,心情不免沉重。
祝未涵先问“掌门可是也不知此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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