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追到门边,常冉连忙跪下,又道“常某并非有意,只是此病是不治之症,实在是没有办法。”
祝未涵偏不理他的解释,任由他跪,自己先带伶儿上了马车。
一声令下,马车渐渐朝山下去了。
“郡主留步,”常冉见她要走,急道,“常某还有一事……”
无人回应了。
原本想问问上官文若的。郡主既知道祝子安的去向,想必自祝子安口中也能知道阿若去了哪儿。她终究与祝子安不同,常冉平日就算对她再严再狠,也从未真的恨过她。
在他眼里,上官文若就是个孩子,即便是个叛逆自负难于管教的逆子。可他从未想过,这个自己教养了十八年的孩子,说走便走,再也不回来了。
马车走远了,希望也远了。
常冉低下头,默默叹了口气。
一个时辰后,弟子来报,又有来客。
常冉复又出门来迎,才见来者是一熟人。
“丁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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