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母亲喝到。
伶儿迟疑片刻,还是听话跪下了。
“你是怎么答应娘的?从今往后绝不再和人动手。记不住吗?”
“娘,我记住了,只是……”
“没有只是!”
看母亲这架势,伶儿自知今日有口难辨,只好先认下错来。
“娘,您先别气。伶儿知错了。”她牵拽着母亲的衣角,似在安慰,“伶儿不是故意要救她的,但是她真的太可怜了。权当认识个朋友不好么?她现在出宫去了,等将来我带娘离开掖庭,在宫外遇到她,也能有个照应。”
伶儿这话不说还好,越说母亲便越气。
“难道你要救人,就是图她知恩报答、救济我们吗?”
“不是的。”伶儿慌忙辩解。
可母亲却不再想听。
她都十八岁了,说话做事还像个孩子。自己这身子,不知还能撑多久,要是有一天自己不在她身边,这孩子一个人,天真至此,在宫里可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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